所以导致他们家满门抄斩的不是她爹也不是弟弟,而是她。
她悟了!
只是开个地狱玩笑的云月儿,心情又莫名其妙的好了一些。
差不多戌时的时候,文韬才回来,一回来就闻到满院子的苦药味,他一下子就皱起鼻子来了,又看见文蔷坐在厅里喝茶,马上就问道,“二姐,二姐,家里怎么这么苦?”
“长姐在让后厨煮黄连,说下下火。”文蔷笑道,又看见文韬的脸都皱起来了,一副苦色、心有戚戚的样子,也马上添补了一句,“不是给你的,放心。”
文韬才松了一口气,但味道越来越苦了,也是溜到后厨去看。
就看见云月儿指挥着后厨,拧着眉头,大为光火,“加,加,加!”
成把的黄连加进去,让文韬看见都怕了,蹑手蹑脚的溜了。
不知道是谁吃,反正不是他吃就行,就是吃的那个人倒霉了!竟然敢惹他姐?!
不多久,云月儿就心满意足的提着食盒走了。
文韬和文蔷都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家里就是云月儿最大,如果这黄连真是给文韬的,估计整个院子的人都殴扑上来给他灌黄连。
文韬可一点都不想跟踪上去,被抓到就完蛋了!
而云月儿也马上来到了赛华佗这里,噙着一点冷笑。
屋里的边疆老人一下子就笑了,“徒儿啊徒儿,你是怎么得罪这娇客了?人家提着足量的黄连上门来了。”
赛华佗也是微微摇头叹笑,“文姑娘人美心善,是我面恶心黑,让文姑娘生气了。”
“看来我很快就可以喝喜酒咯!”边疆老人哈哈大笑道。
赛华佗虽然还是笑着,但神情却有些隐忧,“八字还没有一撇,师傅莫开玩笑。”
“烈女怕缠郎,徒儿你品貌俱全,现在就是一双腿她说能医,那不也是好了吗?还怕什么?就算是抢也抢回家里去。”边疆老人说到这里,也隐隐好奇起来,“不知道这姑娘是用何种办法医治?”
他所能用的办法都几乎用尽,就连他穷尽医书都未必能够治好,而这个女子……?
姓文?
边疆老人此前也打听过,那宅院是夏朝文丞相文章的老宅,那么那女子就是文家长女,能够出入宫中,说不定还真能够看到一些不世之方。
就听见外面易山已经开门,迎了她进来。
边疆老人一看,来人穿着一身浅粉色衣裙,身量纤纤,容貌娇美如镜花水月,尤其是那双乌润双眸极为灵动,恍若一眼万年。
自己的徒儿一见着她,目光便也主动的落了过去,甚至于做出什么神情,要说什么话都极为费心。
什么时候见过自己的徒儿这个模样?
边疆老人隐隐发笑。
“文姑娘,这是我的师傅,不再江湖之上多年了,外人称他为边疆老人。”赛华佗介绍道。
云月儿也是一下子就看了过去。
边疆老人穿着打扮就像是一个普通游方郎中,头发花白,气质儒雅,很是慈和,见着她也很有些笑意、
有他人在这里,云月儿也不是不知道礼数的人,也微微拱手,“见过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