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飞哪里受过这种刺激,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腕子,心头鼓噪得厉害。
“你可想明白了?”那红绸如水一样滚落在床榻之上,他再次将她白玉似的脸上泛出的红晕看得真切,卷翘的羽睫也异常的秾黑,只需要垂一垂眼眸,就是惊心动魄的惑人。
“……没想明白,但你来不来?”云月儿感觉有一团火要把自己给烧了,她懒得想这么多,之后的事情是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不来我就去找别人了。”
所以现在她挑衅的朝着他勾手,眼梢敛着薄红,娇蛮而又大胆的用指尖在他的胸膛上轻划。
白云飞不知道她还要有多少面,打人时候的毫不留情、英姿飒爽,教养家中弟妹的那一股凛冽气势,去掀赌场时候的艳丽凌厉,包括现在的妩媚风情……
一切的一切都让白云飞的呼吸渐沉,眸光也一点一点的深邃下来。
他攥着她的手,一个翻覆就让云月儿没明白,抬头看着上面的白云飞。
而白云飞先是低头吻着她的眼尾,轻轻勾勒着那一片轻薄泛红的肌肤,格外的爱怜,“……不许找别的男人!”
云月儿水色涟漪的眼眸中渐渐的多出了几分迷离。
……
凌晨时分,他们才安静下来,云月儿小睡了一会,还是觉得身上不得劲,那种闷闷的热还在蒸腾。
白云飞便也缠了上来。
他的腰腹锻炼得极好,很有力,云月儿的手搭在上面的时候,指尖也会细细的勾勒,总是能够惹得他野火顿起。
这是初识滋味,还是和心爱之人一起,白云飞也难免痴缠一些,这份滋味难免销魂蚀骨。
他也明白为何那些军中的士卒总是想着婆娘了。
他感叹一声,细吻着她的耳后,然后绵延到她唇边总是显露出梨涡的位置来。
云月儿却推搡了好几下,“好了,好了,我要回去了。”
纤细的手从落下的床帏当中伸出来,在搜寻那一堆堆叠在一起不分彼此的衣物里的小衣。
轻勾回来后,那床帏又垂落下来,被风吹拂着微动。
又是许久之后,云月儿拿起软枕来打他。
白云飞并不回击,只是一味的挨打,略微讨好道,“消消气消消气。”
刁蛮公主+雪花女神龙(33,鲜花)
云月儿的身上全是印子,一头乌发倾泻而落,微微遮在雪白的肩头。
衣服仿佛也害怕剐蹭到她柔润细腻的肌肤,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的贴切身体,但是身后却有不知道轻重的人的手。
白云飞一条腿支棱着,白色的里裤,上半身没有穿衣服,可以看见那轮廓硬挺的肌肉,以及几个小巧的咬痕。
“什么时候我上门提亲。”他心情不能再好了,低哑着声音,手从她的发间穿梭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