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打你也是一报还一报?”云月儿轻挑眉头。
娇花玉颜上自然而然流露出来嗔怪和妩媚,不由得让人心头一酥。
没有人会对她疾言厉色,都是温声细语。
就连白云飞也是如此。
“要是这么论的话,那肯定不是,小民和文少爷是我们之间仇怨的事情,小民和文大小姐那又是另一码事。”
白云飞见她杯中茶水少了,提起了茶壶,熨帖的倒入新茶。
“你还冲上文家去揍了我弟弟一顿,总不能各论各的,况且你论的起么?”云月儿的指尖微微下落到茶杯。
滚烫的茶杯却让她轻蹙眉头,指尖也惊到一般马上缩回,拧着眉头看向他,“你想烫死我?”
白云飞亦是马上就抓着她的手来看,和其他部位相比较起来,指尖的确是被烫红了,他马上就扯出了手帕,倒了旁边凉的水敷在她的指尖之上。
那削葱一样娇嫩的指尖只是被烫红了这么一小块,也是让人尤为不忍的。
侍从忍不住盖上眼睛,他想说,公子你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么上赶着干什么?
但白云飞不知道他的心里话,反正他只是看到她秀眉微蹙,着急的心思就占了上风。
又是眉目认真的给她细细的抹上一层清凉的药膏,她指尖俏皮的跃动了好几下,那手便是抽了回去,被她放在鼻间轻嗅。
“三七、重楼、冰片……”云月儿轻嗅了一下,大概闻出有什么药来。
但具体用量是多少,自己肯定不知道的。
美人轻嗅,做什么动作都是赏心悦目的。
尤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白云飞还弄不太清楚自己的心思,可也是遵循着本能想要与她亲近,看她鼻尖轻动,垂眸细思的样子,也觉得别有一番美感。
他轻笑,又是接了下去,“还有麝香和甘草。”
“传闻在云南有一样活血尤好的药?”云月儿觉得手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其实刚才那茶杯也不算是太烫,可白云飞很紧张的样子,她觉得挺好玩的。
白云飞听到她提到了云南,也并不恼,“看来文大小姐是猜到我的身份了?”
“你就差没把自己的身份印在脸上了。”云月儿白了他一眼。
白云飞反倒是笑了起来,有些放肆似的,“文大小姐聪慧。”
“一般他们都不这么说我,都是说我嚣张跋扈。”
白云飞笑意加深,就这样认真的看着面前的人,她明媚娇艳,“文大小姐有嚣张的底气,再说了,流言大多有误,我就不觉得文大小姐嚣张,我倒是觉得颇为俏皮可爱。”
侍从在旁边扣起了脚趾。
阿秀翻了个白眼。
云月儿一时无语,人家夸她她自然是开心的,但是白云飞夸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别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