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睛,卷翘的睫毛上滚落了一颗泪珠,抱着他的脖子摇了摇头,耳边还有着一些鸣声,几乎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她不说,谢危便也低了身去吻着她那一块轻薄的肌肤,然后咬破了舌尖,随着他的吻,也渐渐的有了血迹滚落在她的肌肤之上。
可是那血珠却没有滚落下去,而是牢牢的吸附在她的心口。
又被他的指尖微微勾勒,一朵妖艳的血色花朵渐渐的凝聚在那雪白的肌肤之上,衬托着浅粉色蔓延而下。
谢危高兴起来,甚至闭眼回味烙印在自己灵魂上的痛楚,灼热得要将自己焚烧殆尽。
可是这样就把他完全和她牵系在一起了。
这不就是他们以后都可以生死与共了吗?
这么想着,谢危也更加卖力起来。
……
云月儿已经数不清楚自己被灌注了多少的阳气,依旧感觉那笼罩在室内的幽幽冷香,很是浓郁。
旁边的夜明珠和珍珠总是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就连睡着的时候她都紧蹙眉头,感觉耳边有什么细碎的嗡嗡的声音,她好像做了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跟张家哥哥去灯会上玩,她却不小心撞到了谁,他扶了她一把,却弄掉了她的面具。
后来张家哥哥又回来找她了。
……
她根本不知道谢危就贴在她的耳边,趁着她心神失守的时候重复的植入‘她要很爱他要很信任他’的话语。
醒过来的时候,云月儿还久久不能回神。
眼前看到的还是那红绳串联成的华盖,以及那些写满了符咒的黄纸。
那银铃一样的笑声还在,这一回云月儿好像听懂了她的意思。
她说她出生没有多久就夭折了,是因为早产的缘故,后来她就被关在一个黑盒子,又黑又冷,过了好长的时间。
云月儿想要伸出手来碰触一下她,却摸不到她。
“很快就可以摸到了,娘,我在爹爹的肚子里。”谢晞说。
云月儿:“?”
她根本想象不到谢危穿着一身红色朝服,身段风流逐渐变成小腹微隆的样子。
还有为什么谢危可以……?
云月儿感觉还是太多谜团了。
“娘吃糖!”谢晞哗啦啦的就放下了很多糖。
云月儿看到了糖也一下就开心了起来,而且没有了谢危在,有晞儿在,她就很放松,她拿起了一块糖,“晞儿能吃吗?”
“不能吃,爹说用糖就可以哄好娘了,娘就不会走了,现在真的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