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云月儿便是伸手就拧住了他的耳朵,“少来,疼你做什么?心疼男人命短……”
话都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宫九伸出食指摁住了唇瓣,“说那些做什么?”
就连宇文毓也紧张兮兮的,“呸呸呸,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云月儿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心头也有些甜意,唇边不自觉就有了一些缱绻的笑意,“好了好了,我们全部都要好好的!”
她在这里编写书册,还有一些简单的汤头歌,里面夹杂着一些女子常生的病,比如黄带、红带之类,又或者是经前经后淋漓不尽,或是血多或是血少。
血崩、妊娠、小产、产后护理等等都编写其中,并且把一些简单的用药也弄在了汤头歌里,并且已经传播在了此处。
被她医治过的王阿婶的女儿前些时日就已经出嫁,让云月儿有所感触的是,王阿婶只是听得云月儿的只言片语,求着云月儿教了汤头歌,传授给自己的女儿知道。
也就是这件事情促进了云月儿把汤头歌传诵的想法。
也因此这里的许多人都已经知晓了汤头歌,那些女子的隐病也不再是不敢言的事情,也不再被她们当做是鬼上身或者是绝症。
在她们的眼里,云月儿就是万家生佛似的人物。
云月儿打算换一处地方,一个是现在自己的情况稳定,一个是这里的女子多多少少都有些改变,她觉得自己也该走了。
有些地方或许只要她去得及时,就能够减少一些人伦悲剧。
而且待久了在这里,也容易被跟上来,宫九是给他们找麻烦,但是没有给西门吹雪找麻烦,万梅山庄的势力来自于西边,而且已经经营多年了。
有些难缠。
现在便是在宇文毓的建议下,去的地方好像又距离京城更近了一些?
很难说宇文毓是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而且这里本来也有些问题,那他们一起来这里也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对吧?
这就是阳谋了,明知道这里有事,云月儿也是必须要来这里的。
陆小凤:我不是故意哭的tat(53,会员)
从那天开始,他们就再也没有找到过她的踪迹,偶尔有一些,可是追过去什么都没有。
街上热闹的人群当中,花满楼总是有着一股强烈的心悸,他一下子就像是丢失了方向的鹰隼,只凭借着那敏锐的嗅觉和直觉朝着一处地方去。
无数嘈杂的声音进入他的耳朵,腰间的玉坠轻轻作响,玉坠旁边的悬挂着的小包原本是用来装银钱的,上面绣着两只栩栩如生的蝴蝶,可是他却从来不担心会被人偷走。
或者说他也从来不会担心有人能够从他这里偷走东西。
而他们在失去她之后,那天晚上那个采花贼又来了,和陆小凤吵了一顿,是关于她的。
他说他叫司空摘星,他说他还想要,想要做什么?他支支吾吾的,但在指责陆小凤的时候,话语又是极为犀利的,可是他为什么不也说说花满楼自己呢?
花满楼宁愿听到说里面也有他的责任,也不愿意这样糊糊涂涂的,他宁愿自己被尖锐的东西惨烈的刺开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