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上书道,“皇帝为何不把宫外的娘娘接回来?”
宇文毓深知华夏人的性情总是居中的,要达成某个目的,就要先说自己要干碎房子,这样他们就不会阻止他开窗了。
于是皇帝美滋滋的说,“可是她还是别人的娘子呢!我只能偷偷过去见面。”
大臣:“……”
大臣:“???”
大臣:“!!!”
陆小凤:我不是故意哭的tat(52)
对于皇帝甘当外室这种世风日下的行为,大臣们是要坚决阻止的。
“可是她不愿意跟朕回来啊,啊?换一个?那不行,朕一日不见思之若狂。”宇文毓依旧美滋滋的说。
看起来他回来得轻松,只有他知道上辈子回到现代世界之后,做了多少的事情才换回来的这一次机会。
用一辈子来思念一个人,他从前只以为是小说里的情节,可是落到他的身上,他又觉得稀松平常。
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好像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也不是很多,可是却很难捱。
难捱到自己觉得死了还挺开心的,死了就能过来见她了。
大臣还说要进献良女给他,宇文毓便是悠悠的说,“这宗室当中还有哪位藩王与朕血缘最近?”
他这么一问,下面的大臣都不知所措,面面相觑起来。
宇文毓的父皇也是一个情种,只娶了皇后,生了他们兄弟两个,而宇文毓的皇兄也是情种,现在宇文毓也是情种,好像一点也不难接受。
不给皇帝这么干,皇帝就要不干了,他这是真不想当了!
大臣能怎么办?
只能祈求他们任性的陛下能不能退而求其次一点?
毕竟身为皇帝你还爬墙头,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皇帝有些为难的皱眉,“我问问她。”
然后快马加鞭往那边去,云月儿一听他的话,觉得天都塌了,“你这不是给我泼脏水吗?不去不去。”
宇文毓适得其反,别说把人带回去了,直接连门口都进不去,只能扒拉在墙头之上巴巴的望着里面。
宫九冷笑了一声,直接把手里那盆水往墙头上一洒,马上就把宇文毓浇了个头湿。
宇文毓顿时就唉哟唉哟起来了。
云月儿扶着腰出来看他怎么回事,看他一身湿的可怜样子,招了招手下来,宇文毓眼睛一斜,看见有戏,赶紧下来,“我都湿了,你也不疼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