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现在,她就很不一样,一口即将干涸的泉水渐渐的有些湿润起来,脸颊盈着红晕,眼睛里满是盈盈的春色,软着身体几乎倚靠在他的身上。
宇文护的目光只是淡淡的扫射过去,哑奴便已经走了过来,在宇文护微微咬着她的唇瓣,扣着她的双手的时候,身上的腰带也在被另一双手悄然的解落,然后是外衣,有些逶迤的堆落在地上。
独孤天下:香腮雪57
一个混乱的夜晚。
云月儿一下子被问到的是幽蓝色的眼睛,一下子被问到的是黑白分明的秀丽眉眼。
够了!够了!够了!
真的够了,她不想认这是谁的东西!
到了后面她已经是一味的哭着,眼前混混沌沌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虚虚的攀着他们的肩头。
然后摸到了哑奴的身上的伤疤,有那么一瞬间的清醒。
白日的时候,在面上他们是缔结两国之盟的帝王,到了晚上,他每晚都过来钻她的营帐。
现在更是过分,连烛火都不点了,问他为什么不要光。
他的声音也有些低落下来,“怕你看到我身上的疤……不喜欢,擦的药都没那么快起作用。”
一时之间,云月儿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是有些安静的用指尖触着他后背还有胸前的疤痕。
这样无声却轻柔的触摸,已经是让他浑身上下都战栗起来,心跳飞快。
他心头鼓噪,再怎么冷硬的心都要化作一腔温涟的柔情,然后又把自己满心的缠缚起来,坠在她身上的任何一处,只要日日夜夜的相处似的。
“杨坚身上也有,我都不曾嫌他。”
意思就是要把他和他们放在一起,他同他们都是一样的,她已经认可了他么?
哑奴一时之间眼眶微热,真是不知道怎么同她说才好,一下子便将她抱起来,深深切切的吻着,指尖缠绕着,讨好着她,让她感觉欢愉。
……
杨坚吃醋,为什么他之前那么艰难,他们都说信不过他,还说自己多疑,喜权势,还会挡着自己,就连她也不信他。
杨坚那个冤啊,他自己什么时候被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自己都不知道。
后来云月儿才说,看着他就觉得不老实,后来他也的确不老实。
要老实了怎么能够待在她身侧?
她身边的人个个都是一肚子坏水,包括哑奴。
现在竟然还天天晚上就溜达过来,弄得她都不怎么敢回营帐了,来他这里躲着。
杨坚当然开心,因为这个时候她想到的是他而不是什么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