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家的姐妹什么时候沦落到要受气的地步了?
很快,独孤般若就知道了,云月儿不是受气,而是……
烦的。
红糖糯米丸子:"感谢粉丝送的花花"
独孤天下:香腮雪42(鲜花)
俗话说,几个女人等于一万只鸭子,但男人也是一样。
甚至男人的小心眼和算计能力也并不少。
独孤般若果然没有猜错,宇文护也和她有所牵扯。
之前就从宇文邕那有些急切和亲昵的姿态隐约看出了他和云月儿的关系并不一般。
他们这种身份找个什么面首、情人也并不少见。
凭什么男人就可以光明正大三妻四妾?
偶尔看见宇文邕像是妾室一样听自己这个二妹的话,独孤般若都佩服自己这个二妹的手段。
但是杨坚不行。
杨坚秉性难以捉摸,并不似宇文邕易懂,而且宇文邕没有什么实权,怎么玩都行,杨坚代表的隋国公一脉,手握兵权,并不是可以随意招惹的对象。
所以之前独孤般若是很抵触杨坚以此作为某种要挟。
现在看见来的人里还多了宇文护。
见惯了大场面的独孤般若都觉得那不算是什么,现在才是大场面。
于是她一下子交代了两句,马上就被独孤伽罗给揪走了。
独孤伽罗还在愧疚呢。
独孤般若就说了,“二妹也说不是你的事情,是意外,”然后她又说,“我看多半是烦的。”
独孤伽罗一边走一边回头,看见几个人针锋相对的样子,也缩了缩脑袋,“好像,好像确实挺烦的,二姐好厉害,驭夫有道。”
独孤般若翻了个白眼,“但是累。”
云月儿就是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沉坠,醒过来的时候,看着好像天都黑了。
屋里点了点烛火,很是幽微,她动了动手,坐在旁边的几个人就都过来看她了。
一个问着要不要喝水,一个问着要不要坐起来,一个又问着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杨坚不可能在这里,被强势的排除在外,哑奴则是守在外面,听到里面有声音了,本来安静颓丧的样子也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很是有精神。
他系在腰间袋子里的糖块也哗啦啦的动了起来。
“我怎么了?”云月儿没有起来,脸上还是一点血色都没有,就连唇瓣都白着,纤细的眉头有些不安的拧动着。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她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