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了一个,以后不能再劳累了。”宇文毓的手轻轻放在被子对应着她腹部的位置,脸上也是有些一些和煦而又幸福的笑容。
他定定的看着她,心中很是不舍,又像是放下了心一样。
也不知道还能够陪她多久。
她大概都不知道自己从府里过来,看见她悄无声息的躺在这里的时候,都要被吓死了。
他们谁又不是?都是牵挂着她。
云月儿其实有点预感了,现在听起来好像又有些怔愣。
一直努力,然后突然间有一天就来了,有点措手不及。
后面他们也同她说了这一胎有点艰难的事情。
“……所以你不见我们,是觉得自己脾气变差了?”宇文邕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还以为她不想要他了,很是发愁,竟然是这么个小东西来了。
云月儿唇瓣的弧度拉平,有些赧然似的,“那也不能总是向你们撒气吧……”
那一双乌黑的瞳仁因为羞愤,竟然也不太敢去看他们,反而伸手来揪着被子,声音都轻了下来。
看到她这个样子,他们的心头也迅速柔软下来。
“下回不许憋着,要和我们说,撒气就撒气,他们受不住我可是受得住。”宇文护轻笑了一声,双手一下子就托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小小的,掌心很是柔软,宇文护也喜欢捏一捏她的手掌,或者是将她牵在手里,拢在掌心,好像他们真的能够如此亲昵,不分彼此一般。
可是她现在憋着,差点都憋出了事情,让他们知道对她关心得还是不够。
“谁说受不住了?”宇文邕也有些轻叹,心头的澎湃还没有消失,一时又是心潮澎湃涌动,一时又是担心恐惧。
太多太多情感夹杂在一起,此时此刻,宇文邕也只想触碰她,不是情欲,就是最简单的贴近,亲昵的贴近。
这个年只是过了个开头,然后就是在这里过了。
奇怪的是他们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的,就算是这里没有布置过,也足够温馨了。
而且这里还是以前她生活过的地方,前一段时间也在这里小住,所以处处都有她的气息和痕迹。
就是他们在这里,总有些奇怪的东西想要找上门来撬墙角。
比如说杨坚。
看到济慈院的孩子烧爆竹来玩,云月儿也叫哑奴弄点来玩。
就是把竹子放到火里,果然噼啪作响。
很是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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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胎不容易,坐胎就已经很是艰难了,杨坚找了杨府的那个大夫给她调理,情况才好转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