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咬着唇,要推开他一点,一股一股的酥麻又再次涌现上来,迫使她贴近他汲取着他身上的信息素,“滚!”
可是这种要贴近又要远离的姿态分明是矛盾的。
“长嫂为何讨厌我?在闺中的时候也从来不与我一句温声软语……”他火热的气息有些略微沙哑,像是某种冰冷滑腻的动物,危险的眯着眼睛,“长嫂可知我嫉妒兄长嫉妒得心口这里生疼。”
他抓着她的手搭在他心口之上,透过衣物的热度让她的手也有些蜷起来,不甚清醒的摇晃着头,很是不知所措。
“走开~”她有些含糊的说着。
他却依旧扯着她,将她摁在自己的胸膛里,要将她完全的裹起来,这样具有占有欲的姿态才让他这么多年来的怅妄和苦涩得以疏解。
“难道之前不与我温语,是为了现在这一刻吗?”他又说。
这样摩挲,让她领口也微微凌乱,她提气一口咬在了他的脖颈上,就在那喉结的旁边,似乎要狠狠的撕扯下一块肉下来一样。
宇文邕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那里的疼痛还是让他微蹙了漆黑浓密的眉,可还是纵容的神色。
她又说道,“好疼啊……”
宇文邕的手轻轻抚着她消瘦的,颤抖的背部。
鲜血从脖子那里涌出来,沿着她的唇角流下几滴,也顺着他的脖子滚落他的衣襟。
听着她说痛,他也顾不得这么多,将她一下子抱起,扯了旁边她落下的斗篷,把她包裹住,带着她往外面走。
而她的侍女就等在外面,现在看见小叔抱着长嫂,两个人衣襟皆有些凌乱,甚至还有血迹,侍女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皇家秘闻,顿时瑟瑟发抖的下跪。
宇文邕却有些不管不顾了,漆黑的眼神里蔓延出压迫性的气势,让人不敢反抗,“……王妃平时也这样吗?”
他说了几个她的症状。
侍女抖着声音说,“之前的大夫说王妃身体时冷时热,但都是王爷亲力亲为,奴婢,奴婢们也不知道怎办。”
“去请大夫。”宇文邕冷静的说,然后看了看怀里已经因为这种反复交替的痛苦和渴望,额头溢满汗水的云月儿,更是抱紧了她。
侍女都快要被宇文邕这种冰冷压迫的气势弄哭出来了,“外面的大夫都不管用,管用的那个大夫是个游医……”
宇文邕定神,闭了闭眼睛,现在也的确不是一个好的时机,“请你们王爷过来。”
最后他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一个侍女福身然后赶紧过去,另一个侍女赶紧带宇文邕穿梭过这些地方回院子里去。
宇文邕第一次踏入她歇息的地方,就像是入侵了属于她的领地,现在的他无暇顾及这种兴奋,而是将她放在床上,解开她的斗篷。
那云髻上的发簪也‘叮’的一声落在地板上,而她苍白的脸颊上冒起两团潮红来,从她紧皱的眉头还有不断扭动的身体,就知道她很难受。
宇文邕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到像是中了药的模样,难道这府中也有那些魑魅魍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