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转头回去的时候,逆卷怜司脖颈上的伤口还没有复原,只是不出血了,上面还残存着两个血洞。
如果云月儿舔舐几下,那里就会很快的复原,可是云月儿为什么要帮他们舔?
“安排一个房间,主卧附近。”说完这句话,她就已经离开。
逆卷怜司抬头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眼神微暗。
吸血鬼这种东西就是白天睡晚上醒,云月儿还是习惯人类的作息,但吸血鬼精力充沛也是真的。
一天一夜在外面疯玩……她泡了个澡,然后让逆卷怜司帮她擦头发,有些任性的抱着被子就睡了。
逆卷怜司擦拭着她微微湿濡的金色长发,直到干燥,才发现她已经一点戒备都没有的睡着了。
金色的额发散落下来,她有些安静的垂着眼帘,白皙的面容上透着淡淡的粉色,淡粉色的唇瓣很是润泽小巧,唇珠看上去很可爱很吸引人。
逆卷怜司盯上的却是她的脖子,那一瞬间他低了低头,张开了嘴,要朝着她的脖子咬下去,但张开的人类的牙齿并不算尖利。
他嗅闻到的也是她的气息,浮着一层柔软意味似的,白皙脆弱的脖颈下汩汩流淌的血液散发着无比诱人的香味。
不知道为什么,他闭上了嘴,只任由鼻尖轻轻的贴近那一片肌肤。
吸血鬼是凉的,可是为何她的肌肤温润得似乎那一片肌肤也不单纯是凉的?
她身上总是有着太多的谜团,还有吸血……
被吸血的时候只有痛苦,因为那些血液被迫的流失,甚至会让人感觉恐慌。
可是逆卷怜司被给予的只有欢愉,他从来没有尝试过,甚至身体会不自觉回味,就像是品尝到了一顿美味的大餐。
如果能够再试一次……
他渐渐直起了身体,看她睡得随意的样子,睡裙的一边都隐隐要滚落下肩膀,精致的锁骨白皙好看,一点戒备都没有。
最后还是掖了掖被子。
现在是下午时分,他还调整了一下窗帘透进来的光线。
主卧旁边的卧室已经整理好了,怜司想着这会是谁能够入住。
到了晚上他才知道这里是为一位血奴所准备。
逆卷怜司拧着眉头。
赫尔梅斯的主人从来不会畜养血奴,除非管家的血对于他们来说不够美味。
啊……所以这是被嫌弃了。
想到被吸血的时候,她只是浅浅的品尝了两口,就离开的样子。
逆卷怜司便是明白了自己的血液不足以让她满足。
挑剔的主人选择了别人的血液,对于世世代代服侍各位赫尔梅斯家族的管家来说,逆卷怜司是失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