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自己毕生所渴求的源泉。
他白色的发丝悄然倾落,和她鸦黑的发丝间隔着,又低声哄着有些恹恹的她,“是我割的,我想……”
这内容他偏又要靠近她的耳畔细说一番,说得她脸颊都臊红起来,眼中盈盈。
南宫春水便是勾着唇,心情再好不过了。
少年白马醉春风:曰鬼72
他找了媒人来操持,行了礼。
没有什么宾客,就只有他们两个,在揭开盖头,看到她那张宜喜宜嗔的面容之后,南宫春水还是心头一窒。
她便是抬眸看着他,被精心勾勒的眉眼有着难以言说的美丽,哪怕是没有新妇的羞嗔,可依旧让南宫春水难以自持。
翻滚的情绪也如同将要下雨的云头一样,始终酝酿着收敛着,只等待一个出口发泄着,他也只剩下满腔的爱怜。
凤钗的流苏轻轻晃动,垂坠下来,也衬得她眼眸盈盈含春。
之前喊着娘子总像是少了什么,现在若是喊着娘子,又多了许多,那些含着自己沉甸甸的希冀的东西,让此刻自己的心头怦怦跳得极快极快。
他只有一个念头,今后她便是他的娘子了,纵使只是现在骗回来的,但也比那个姓萧的快一步。
“……娘子。”他唇瓣嗫嚅了一下,又满是开心的喊出了这么一句。
她轻咳了一声,眼波一横,“合卺酒呢?”
南宫春水很开心,因为她第一句话不是问那些往事,而是问着酒。
如果第一句便是问着往事,那说明她真的厌烦了他,而不是这样任由他润物无声的侵入。
他也像是得到了糖块的孩子一样,过去拿来了酒。
两个人的手微微交叉着,各自端着酒杯轻抿,在放下酒杯之后,哪怕是看一眼,南宫春水都会感觉特别不一样。
他们两个向来都穿的比较素,今天都是穿着红色,坐在一起,耀眼的红又似乎交织在了一起,化作了天边的红霞。
南宫春水的手轻轻的覆在了她的手背之上,而她也有些意外的微微一颤,最后还是没有抽回,而是任由他温暖的手把自己的双手升温。
“可要出去看烟火?”南宫春水握着她的双手问道。
“你还准备了这个?”云月儿还以为他们就会直接开始探讨人生大事了,现在突然间就有了一种很舒服很新鲜的感觉。
云月儿倒是很想吸干这家伙,但南宫春水会锁阳大法,她又实在放不下他上好的阳气质量,他钓着就钓着,而且还会看她的态度调整。
如果看她觉得不满足了想要跑了,他又会多给一点,但又不给多。
“我们大喜之日,应该心意相通,怎么能够整天谈论这些庸俗之事呢?”南宫春水眼神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