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人回到那院子,他没有看被放在墙根的书箱,也没有看被收拾起来的琴,终于踏进了她的房间。
她的房间总是不一样的,哪怕摆设很简洁,可南宫春水总是觉得这里会有很多她的生活痕迹而觉得这里都是她的气息。
他很喜欢这里。
而不是那些被他收藏起来的她的东西,失去了她的温度和她的气息,变得淡薄起来,连寄托感情都觉得难受。
只是还没有进来,只是关上了门,就已经被抵在了门上,轻薄的纸在月光下也隐约能够看见门扉后两具恍若鸳鸯交颈的身影。
……
云月儿越吸阳气就越不对劲,这家伙锁着他自己,只动不给啊!
中途给了一轮,就像是给劳累的驴尝点甜头,然后自己又笑意盈盈的引诱着驴继续劳累。
这样反复,云月儿觉得自己是上了大当了!
好不容易又赚了一轮,他自己一点都不累,还精神奕奕的要继续。
“你真的是人吗?”云月儿抵着他的胸膛,用长发搔动着他的下巴,满是狐疑。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活了两百年了,我觉得我更像是一个孤魂野鬼?”南宫春水神情有些餍足,就像是一只慵懒的豹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抚动着她光滑的脊背,唇边总是带着笑容。
两百年……
这是一个初级世界,怎么会有这种能够活两百年的人。
看来这个世界也不简单。
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就感觉很多记忆朦朦胧胧的,但她却没有很迫切要找寻的想法,也没有太多的危机感,那么就应该是她自己做的。
见她有些沉思,他也悄悄入内,“在想什么?”
云月儿瞪了他一眼,却因为眼尾的绯红春色看上去也像是嗔怪一样,她便是想要溜走了,南宫春水却又不锁着自己,给了她一点甜头来吃。
只是就一点,反反复复,钓鱼一样钓着她。
云月儿觉得他可恶至极,连同那一张俊秀温润的面容也可恶得不得了。
“我想我们以前认识,但我肯定对你敬而远之,因为你的性子太可恶了!”云月儿字字句句都是控诉。
南宫春水轻抚着她的面容,“你确实很少看我,因为你总是会帮另一个姓萧的家伙,明明是我最先和你认识的,他又能够夺得你全部的心神。”
“不过现在是我一直都在,而他……”他轻笑了一声,有些酸意也迅速被自得淹没,“说不定已经是冢中枯骨了。”
少年白马醉春风:曰鬼71
云月儿终于听到一些曾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