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这是庸俗之事,”云月儿眼波流转,又是一声轻哼,颇有些阴阳怪气的,“那你最好这几天都别上我的床,然后我找别的阳气去。”
她说着就要起身。
南宫春水赶紧拉住她,好声好气的哄着,“是为夫错了,这等人生大事,分明是这世上头等风雅之事,怎么会庸俗?我们都最好谈论风雅,什么时候都要谈谈的。”
“在哪里谈?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又或者是在院子里?屋顶上?门后?林子里?温泉?”云月儿一连说了好几个地方,都是这些天来他哄骗她欢好的地方,越想越觉得自己吃亏。
再翻旧账下去,南宫春水恐怕又哄不好人,把人给气跑了,她吃软不吃硬,生气了就飞走了,到时候南宫春水到哪里找她去?
好不容易成亲了,又要独守空闺做一个寡夫望妻石吗?
“看烟火看烟火。”南宫春水赶紧带着她出来。
云月儿不自觉翘起一点唇角来。
院子外放着一架木架,那些烟火被连接在一起,南宫春水拿出火折子一点引线,然后便是翩然回来,一下子就盖住了她的双耳。
烟火刚刚好‘轰’的一声炸上了天,五彩的烟花在漆黑的夜里炸开五颜六色的光点,摇曳着尾巴又落下来。
那些光彩都映在了她的眼眸里。
无论看了多少次,这么多世界,这么多世,她还就是喜欢看这种转瞬即逝的美丽,尤其是在消失前绽放出来的最为艳丽的光。
每一次看也都是不一样的心境。
少年白马醉春风:曰鬼73
烟火还在‘轰轰轰’的往天空之上冲着。
他捂在耳畔的手很是灼热,暖得连她的耳朵都通到心里了。
不过云月儿还是一下子就拨下了他的手,两个人便是静静的依偎在一起看着天空。
渐渐的,那绽放过烟火的位置又归于漆黑和平静。
他却又揽着她在怀里,她也静静的靠着,轻轻的戳着他的胸膛,直白的问道,“亲也成了,你是不是该说了?”
南宫春水都没有想到她会到现在才问,便是轻抚着她的长发,轻轻笑着,有些追思,“我们第一次遇见,真的很多很多年前了。”
“那个时候,到处都是战乱,我也有一腔抱负,想要凭借自己心中所学安济民生所以出世,便遇到了你,那时候日渐相处,我便心悦于你……”
“谁知道后面又遇到那个叫做萧毅的家伙,你说他长得很像是故人,他要创不世之功,建立一片安民净土,你说看在故人的份上帮他,呕心沥血,便是始终不曾看我一眼。”
他说起来竟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委屈,又红了眼睛看着她,揽着她的手越发的紧,似乎又怕她离开似的。
“后来北离初定,你看时局已定,就走了,我和萧毅到处找你,结果只发现你的埋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