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撤离了,只有屋子里还有些浅浅的吟声。
他揽着她的腰,温吞而又小心的试探,云月儿并没有太多的不适,反而感觉那种舒服的感觉像是潮水一样涌来,温温柔柔的要将她溺着一样。
清晨醒来,她睁开眼睛,就看见螣蛇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做什么,她的身体还有些酸胀,但并没有太多的难受。
“你在做什么?”她侧了侧身,娇柔光洁的手臂伸出想要去把螣蛇手里的东西拿过来。
螣蛇却有些神秘兮兮的把东西藏了起来,“娘子你醒了?这个不能看!”
把东西藏起来的时候,还不忘记过去亲一下她的手,吓得云月儿一下子就缩了回来。
“这个娘子以后就知道了!”他眨巴眨巴眼睛,笑容也神秘兮兮的。
云月儿便没有再去问他了。
见她不问,螣蛇还有点失落呢,但很快他就把这些东西抛到脑后了,甜甜蜜蜜的要讨着吻。
云月儿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螣蛇便觉得落在脸颊上的吻轻轻柔柔的,像是一团雾一样,也好像心尖都被颤动了一下,软得不可思议,世界一瞬间春暖花开。
他的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很亮很亮。
揽着她的腰不顾一切那样,吻了下去。
琉璃:第98世说杀爱我19(会员加更)
今日阳光正好,柏麟虽然嫁来云家,但本朝女尊男贵,男子亦可出将入相。
他除了宅中事务,也还有朝堂之事需要忙碌。
听闻她去了螣蛇院子那边,他笔尖稍顿,滴落一滴墨来,墨迹很快就在纸上晕开。
想到前些日子皇帝说的让他找到云家的罪证,到时候就可以替他父翻案。
当年他父无辜冤死,这里面疑似有云家手笔,他来到云家,也是奉了帝命来到此处蛰伏。
而计都以及无祁也是一样。
现在终于可以准备动手了。
笔尖只是停顿了片刻,又继续书写,脑中偶尔会闪过一张两年前得见一面的宜喜宜嗔的面容。
那个时候锣鼓喧天,那个时候他们都穿着红衣,那个时候他们被簇拥着……
只是很快这些红就变成了幼年时候宅院中一百多口人的血,洒满了地上……
他闭了闭眼睛,心肠再次冷硬了下来。
有的时候他感觉他和整个世界格格不入,就像是这个世界都是虚假的,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操控着。
两年前的那一身红色嫁衣,婚扇微微掩着她的面容,她的眼瞳似含着流光那样,柏麟感觉迷茫的心那一瞬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了一定。
可后来两年不曾见了,她困宥于她的天地,柏麟也渐渐要忘记,这个时候却又一点一点的被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