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让您尽快让少君诞下子嗣。”旁边的随从说道。
“我知道了。”柏麟淡声应道。
下午的时候,后厨熬了她喜欢的甜汤,他便带了些过去。
新婚夜当晚,本来应该是圆房之夜,她却病了,后面便是称病不见。
竟是两年了,他才第一次来到这方雅致的院子。
院子外面栽种着许多花木,还放着一个秋千和摇椅,以及一张榻,想来悠闲的时候她就枕在榻上,看庭前花落花开。
现在榻上也落满了花瓣,有白色的,粉色的,很是好看。
“少君呢?”柏麟只看见门口站着两个她平日的时候伺候的侍从,问道。
侍从行了一礼,“少君郎,少君正在小憩呢。”
里面的云月儿也转醒了,听到外面的声音,也争了争眼睛坐了起来,“是谁来了?”
一个随从推开了门,回道,“是少君郎。”
片刻等她穿好了外衣,柏麟才进来。
他穿着一身白色长袍,衣领袖扣的位置都用银丝绣着暗纹,长身玉立,周身带着一种沉稳严谨、温润如玉的君子气度。
时隔两年,他们也没有想到再次见面会是这样的情况。
她穿了外衣,头发还没有绾好,一头青丝铺陈而下,显得她怯白的脸更加娇小,因为刚刚起床带着些水雾的眼眸承载着一些春光。
比起两年来的青涩,她略微长开了,初尝雨露,眉梢眼角便带着如同雨落梨花一样的清丽妩媚,叫人忍不住生怜。
“今日还有些凉风,怎么不多穿一些,受凉该怎么办?”他似乎顺其自然的就说出了这些关心的话语,随从那边接过了一件她的更厚的外衫,走到床边帮她披上,“我带了点甜汤过来。”
“我还觉得今天的日光不错,应该没什么凉风,”她看了看窗子外面,弯着眼睛,双手拉了拉这件外衫,又抬头看他,“今日怎么来了?”
只是说出这一句,云月儿又知道应该是母亲催促,她低了低目光,脸上也渐渐升腾起一些淡淡的粉色,那眼角的媚色也多了一些欲语还羞。
“……不是说有甜汤?”她看了看他身后。
柏麟便将甜汤盛出了,瓷白的勺接触她淡色的唇瓣,甜汤染得她的唇亮晶晶的,带着一层馥郁的甜香还有蜜色。
柏麟没有错过她喝甜汤的时候,微微弯着眼睛的愉悦。
只是喝着甜汤,二人又有些相顾无言了。
“你要喝吗?”这里只有一套碗和勺子,她举着勺子问道,乌润的眼睛很是可爱,大概也是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喝。
所以当柏麟的嘴唇凑过来,含下那口甜汤的时候,她又瞪大了眼睛。
逗了逗她,柏麟唇边也有了淡淡的笑意,“甜汤好喝。”
然后云月儿举着汤勺,不知道是喝还是不喝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