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子的展开,“伯父认识我娘吗?”
“算起来你娘还是我的师妹,哈哈,以前我们还开过玩笑,若是以后有了孩子就结为亲家,后面又说现在都是自由恋爱了,现在……”他看着徐光耀还有徐光耀手里抱着的孩子,以及云月儿,“也不差。”
孩子软软的一团,白白嫩嫩的,大多数时间都很乖,听到有声音的时候就会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和他娘亲一样。
徐伯均也很是稀罕的抱着他,指尖逗弄着,尤其是看到他啪嗒啪嗒的砸吧着嘴巴,更是心生怜爱。
“名字取了吗?”徐伯均又问。
“姓云,叫做麟游。”徐光耀说道。
徐伯均点了点头,指尖点了点他的小手,软软的小手也似握非握那样,让徐伯均的神情也柔和了下来。
徐伯均逗着他片刻,然后说道,“你们走之后,就将我的罪证上递吧。”
徐光耀一惊,“爹……”
他第一次叫出口的不是父亲父帅,而是更显得亲昵的爹。
就连谭玹霖也不免惊诧。
这样子就是把当年的事情彻底公开,一是洗清他父亲被马匪所害的名声,二是徐伯均的罪证可以将上面一串人都拉下来打击。
这样谭玹霖就有借口向上发难,还有就是会让徐光耀脱离这个所谓的军阀联合体的掣肘,站在他们的对立面。
本来只有南北军的局势,会变成三足对势,可以让他们周旋在其中,得到一丝的喘息,可同样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他们要顶住南北军的压力。
这是危险与机遇并存,而将这份罪证递上去之后,徐伯均必死无疑。
可以说是用他的死来为这四个年轻人都挣出另一条与众不同的路。
不只是谭玹霖震惊,苏泓琛和裴绍钧也有些震惊。
一见倾心:诱哄75
徐伯均以身为棋,还有一个好处。
那就是会消弭云月儿和徐光耀之间的那一根刺。
无论是谁是黑手,在云父的死上,徐伯均也有一份,这是徐光耀和云月儿之前永远也没有办法忽略的。
在看到这个怀中这个孩子的时候,徐伯均就下定了决心。
总不能让孩子的爹娘心里有这根刺吧?而且他自己确实也没有什么活头了,是该还债了……
婴孩的眼睛还没有发育到能看清楚世界的程度,黝黑得像是黑葡萄一样清澈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徐伯均,然后露出了一个无齿的笑,咯咯咯的。
眉眼像徐光耀,也像云月儿,想都知道长大之后会有多少人对他趋之若鹜。
徐光耀的爹没让徐伯均松口,徐伯均反而又端起了从前不近人情的架势,“喊什么喊,都当爹的人了,稳重点。”
徐光耀只是跪下来,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再次恢复了从前的沉稳,“我知道了,父亲,我会照顾好身边的上上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