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疏禾见状,主动解释,“姜呈不是又准备了另一个包裹,交给石隆吗?里面也放了一个竹简,只不过上面的内容有差异,上面写着一个地名。”
“地名?”
“对,”陆疏禾说,“就是城西一处废弃的宅院,王爷没把竹简交给姜呈,姜呈便派人去宅院守着了,现在是看到王爷的人过去了。这起码说明,王爷所说的打算不在管此事是假的,他还在暗中调查石隆。”
苏昱珩狐疑道:“这石隆到底藏了什么,让王爷如此在意?难不成石隆真的发现姜呈就是卢江之子的秘密了?”
姜呈没有说话。
陆疏禾思忖道:“比起王爷,我更想知道,真正的竹简上那句诗究竟是什么意思,湖上微风入槛凉,翻翻菱荇满回塘……”
她的声音忽然止住。
姜呈看过来,“想到了什么?”
“我们为了证明王爷是否在意石隆,所以在竹简上留了地点,石隆如此珍视竹简,这竹简里一定也藏着秘密,”陆疏禾犹豫道,“会不会……也是地点?”
姜呈拧拧眉,“地点?”
“是啊,”陆疏禾点头说道,“一句诗词能藏的信息太少,而且这还不是石隆自己写的诗,是温庭筠的诗,能藏多少秘密?除非它指明的是某一个地点,在这个地点,还有其他秘密等待我们去找。”
苏昱珩若有所思道:“是啊,石隆不识字,他说不定都不懂这句诗的含义,能藏什么秘密?但如果指明的是一个地点,就有可能了。我记得这句诗讲的是江南的镜湖,会不会与镜湖有关?”
傅珣听后,低声道:“如果是镜湖的话,我记得王爷提过,石隆曾在镜湖居住过几年。”
苏昱珩大喜,“那就一定是镜湖了!太好了,我去和老尚书说一声,去镜湖看看!”
言青洛闻言,似是想说什么,但见陆疏禾没说话,又作罢。
陆疏禾弯弯唇,“你想与苏昱珩一起去?去便是了,有什么不好说的?”
“我没有……”言青洛轻咳一声,“我只是想出去转一转嘛。”
苏昱珩心思一动,“你若想来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你是会武的。”
言青洛为难道:“可我担心有人会对疏禾姐姐不利。”
“这倒也是……”
陆疏禾正想说什么,姜呈忽然说道:“一起去好了。”
苏昱珩一怔,“一起去?”
姜呈眸色渐深,“我也想知道,石隆究竟藏了什么秘密,当初他是如何背叛父亲的,现在回到京城,又要做什么。说不定,就与幕后之人有关。”
除石隆外,其余几个黑衣人都是正常战死。
可见对方的确是针对石隆而来的。
只不过另一批黑衣人最终集中到京郊的一处宅院里,姜呈虽派人围了过去,将人抓了个差不多,却没有一人肯吐露有关幕后人的信息。
准确来说,他们也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谁。
他们大多数人,都是死侍。
姜呈寻了个借口,禀告给陛下后,一行人便上了路。
要去江南,路途遥远,考虑到陆疏禾与言青洛都是女子,姜呈选了马车。
姜呈与苏昱珩轮番驾车,速度不快不慢。
日落后,姜呈带几人去了官驿。
官驿的人自是要来迎接的,不过姜呈把他们打发走了,只让他们准备了些饭菜。
通常情况下,若是大官来到官驿,驿站的小官都要准备大鱼大肉好好招待。
这些钱自然是不可能自己出的,他们便转嫁给百姓,多收粮食。
姜呈只准他们准备粗茶淡饭。
吃过晚膳,姜呈带着陆疏禾去院子里生了一堆火。
夜晚的天气不错,月光暗淡,星光闪烁,陆疏禾已经很久没看过如此美妙的星空了。
姜呈一边生活,一边问道:“这几日可觉得累了?”
陆疏禾笑笑,“在你眼里,我也太柔弱了些,每日在车里坐着,有什么可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