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清楚,姜呈所说的攻城,指的是攻打皇宫。
对方果然是做了十足的准备的。
在这种和平的朝代里,做了这样的准备……陆疏禾很难不多想。
石隆的尸体没什么好查的,陆疏禾很快有了结果,“他身上虽然有刀伤,但不足以致死,真正致死的是暗器,他是被毒死的。”
“暗器?”
“在他的左耳后,”陆疏禾微微转动石隆的脖子,“你们看,这里有针眼,而且用暗器的人取走了银针,大约是不想让旁人知道。”
言青洛看着石隆毫无血色的脸,有些失落。
她到现在还能记起石隆冲进人群去救小南的样子,功夫这般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这样死了?
“小南如何了?”
傅珣答道:“他倒是好好的,被敌人追上时,石隆一直护着小南,小南没有受伤,现在跟着他娘。”
言青洛愤然道:“说不定就是他叫来了杀手,他们一家人都心怀不轨!”
陆疏禾拧着眉,道:“就怕杀害石隆的,和抢包裹的是同一伙人。”
“是吗?我记得强包裹的是……王爷的人?”
陆疏禾没吭声。
姜呈也没说话,四周一下子静了下来。
傅珣向来不会多言,但听着他们提起王爷,忍不住说道:“你们对王爷有误会,他真的不是这种人,他既然说了没做,就一定没做。”
苏昱珩倒是没再反驳傅珣,“王爷为了将军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他是个重情义的人,应该不会背着你们做这种事吧?”
“但王爷的目标很明确,他是一定要为将军翻案的,现在姜呈的态度不明,他会怎么想?”陆疏禾知道,姜呈也一定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没什么顾及的说了出来,“总之,过一会儿就知道了。”
苏昱珩奇怪道:“刚刚就听你们提到过一会儿,过一会儿究竟会发生什么?”
陆疏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姜呈。
姜呈正欲开口,忽然有南林卫的人从一旁的树干上飞身而来,向姜呈行礼后说道:“世子,他们去了,的确是王爷的人。”
傅珣和苏昱珩一起愣住。
傅珣大步走到姜呈面前,拧眉问道:“你还做了其他的事?”
姜呈道:“我同你说过,现在的情况,我没法将所有事都告诉你。”
傅珣拧眉盯着姜呈看了半晌,面露哀色,“你果然还是不信任我。”
姜呈平静道:“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只是相信,你更支持父亲而已。”
傅珣却苦笑一声,“你怎知我不会站在你这边?罢了,随你,你不愿相信,就不信吧。”
姜呈看着傅珣的样子,心中不忍。
对于傅珣来说,他牺牲的这些年,都只是因为姜呈而已。
姜呈对他的负罪感,一直都在。
他甚至没有机会报答他。
姜呈语气放软,“抱歉,有些事情,现在真的没法同你说。如果你愿意,就替我暂时瞒着父亲,如果你不愿意……告诉他也可以,让他知道我仍在怀疑他,或许他会有所收敛。”
傅珣摇了摇头,他看姜呈的样子,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或者说,自从姜呈去魏州,就开始一点一点有了变化。
他现在已经完全看不懂姜呈了。
姜呈所追求的,究竟是什么?连父亲的仇都放下了吗?
姜呈没再多言,看向侍卫,“他们走了吗?”
“已经走了,属下是看到他们进了王府后,才来回禀的。”
如此一来,就能确认了。
苏昱珩催促道:“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事,快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