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怕再多吃一口,肚子被涨破,沉着脸阻了她再盛一碗的动作,她怕是还能再吃一海碗。 那样对食物贪恋的模样,瞧得本是现备了一肚子讥讽话的曹三巧都没再刺激她一句,只等夜里与自家官人祝秉文躺在床上闲话家常时,嘀咕了两句“林翠这个大嫂子固然讨厌,她那娘家也没什么好人”的话。 至于林翠本人? 她本身饭量便不大,在吃第二碗时,就已饱了。 可她回娘家这半月里,除去头两天吃了饱饭,剩下的十来日,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得比猫还少。 别说是热腾腾的杂菜汤饼了,近两日能有一口冷粥吃,那也是她娘冯招喜指望着她多做活勉强给留的。 一双常年刺绣的手,在冷水里头泡了这么些时日,虽说时间也不长,但这几年没遭过罪,很自然的都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