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思中,未曾察觉到对方的异样。 索性这样的状况并没有持续多久,茗庄之人远远地瞧见他们,于是乎连忙迎了上来。 那茗庄陆家子弟一身青绿色劲装,若是仔细看便会发现上面的纹路与那茶树之上的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不知几位贵客从何处来?手中可有请柬,或是证明身份的器物?” 那年轻弟子不卑不亢,拱手问到。 崔流早有准备,从腰间取出了那枚足以证明身份的令牌。 那弟子起初还没什么反应,知道那枚厚重古朴的令牌落在了他的手心。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旋即恢复正常。 态度也从一开始的客套转变为热切。 他小心翼翼地将令牌送回崔流的手中,雀跃道:“原来是剑阁的贵客,庄主他老人家早有吩咐,若是剑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