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口,她忽然记起一件事。 四月的时候,陆筠在前线杀敌,不住后方营地。而漠北草原昼暖夜寒,云芙不过是将军府上的侍婢,夜里不敢燃炭取暖。 她见榻上兽衾暖和,特意垫了自己带来的被褥,睡在那一张陆筠专用的睡榻上。 陆筠回来得匆忙,方才云芙又是帮他换衣沐浴,又是沥干帕子擦身,一时忘记挪开被褥,眼下两人入帐,岂不是要被他发现这等冒犯之举? 云芙没忘记陆筠在帐中举剑杀人的恶行,她的心中忐忑不安,就连掌心都泌出热汗。 就在云芙想要跪地请罪的时候,陆筠点燃烛灯,扫去一眼,率先开了口:“这几日,你宿在我的榻上?” 云芙一双杏眸瞪得溜圆,张了张嘴,绞尽脑汁才憋出一句:“军中血气重,我夜里常常惊魇……唯有宿在将军榻上,方觉安心。将军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