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回镇上第九天。 这鬼天气,太阳从早上六点就开始往死里发飙,把街面上的水泥板烤得直冒白烟。 我光着膀子瘫在客厅那张掉漆的竹凉席上,背底下的旧T恤早就被汗溻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肉上。 手里举着那个碎屏手机刷题库APP,看了不到二十分钟,脑子就像被塞了团发酵的浆糊,屏幕上的字全成了乱码,直犯困。 厨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我妈正在那儿跟一堆沾着油星子的破碗碟死磕。 自从回了镇上这破平房,她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骨头重新组装过一样,跟在县城时完全判若两人。 那些包臀裙、薄丝袜、带点跟的小皮鞋,全被她叠得死死的,压在那个红白条纹编织袋的最底下。 现在她身上套着的,是一件领口发黄、旧棉T恤。底下一条灰扑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