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尷尬不已,脸色红的发烫,是羞臊的。
陈梅怒道:“妈,您別说了!我去找还不行么!我这就请假去盘县找人!”
陈梅说完,转身就往楼下走。
张科长见状立即跟上。
一楼花坛边,陈梅钻进那辆飞度的驾驶室,见车外的张科长迟迟不上车,於是降下车窗问道:“你怎么不上车?”
张科长有些拘谨的说:“小。。。小梅,我还是不去了吧。
嗨。。。我忘了说,下午队里还有个会要开,你知道的,我是城管办的骨干,他们没我不行啊。”
陈梅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啥都不懂的官太太了,察言观色的本事长进不少。
见张科长这副模样,当然知道对方是自惭形秽了。
於是善解人意的点点头道:“行,那我自己跑一趟,你也別担心,好好工作。”
张科长微微感动,嘱咐道:“小梅你开车慢点,县里在修路。。。路不好走。”
陈梅点点头,发动汽车离开了。
张科长则低著脑袋站在原地,心中反覆想著刚才张爱珍嘲讽自己的话。
自己咋就遇到了个前夫是县长的女人,这日后要是结了婚,该咋相处啊。。。
车子驶出小区,陈梅的心情复杂难言。
她知道自己这一去,等於是在李砚舟面前彻底低头。
但为了大哥,她又別无选择。
路上的景色飞速后退,陈梅的思绪却飘回了过去。
她想起刚结婚时,李砚舟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小科员,每天骑著自行车上下班。
那时他虽然穷,但对她的好却是真心实意的。
后来他一步步升迁,工作越来越忙,陪她的时间越来越少。
她开始抱怨,开始嫌弃他不会钻营,在副县长的位置上一待就是十年。
现在回想起来,陈梅才意识到,李砚舟不是没有能力,而是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他寧愿在基层踏踏实实做事,也不愿意走歪门邪道。
而她和她的家人,却一直在逼他违背自己的原则。
“我是不是做错了?”陈梅喃喃自语,眼中泛起微微的泪光。
但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她必须去求李砚舟,为了那个从小护著她,疼她的大哥。
车窗外,盘县的轮廓渐渐清晰。
陈梅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纷乱的情绪。
她知道,接下来的见面,將决定她大哥的命运,也將决定她和李砚舟之间最后的一丝情分能否保留。
而此刻的李砚舟,正在去往埡口乡下辖村落的路上,对於陈建斌这个打著自己旗號诈骗落难村民的,前任大舅子。
他是绝对不会手软的,必须得当成典型来法办,起到威慑那些潜在坏分子的作用。
要不然日后埡口乡的重建工作势必会受到严重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