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歌声却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对我来说,尤其如此。 我操控着轮椅,停在专门为行动不便者预留的宽敞区域,左眼看着舞台上那位情感过剩、音准却飘忽不定的女主角,右眼则能看见她周身那稀薄得可怜的、代表着才华与灵魂的微光。 简直是折磨。 作为一个历史小说作家,我需要灵感,需要美的熏陶,而枫丹的歌剧,本该是这一切的源泉。 我习惯来这里,但只是为了看一个人。 今天,那个人不在,整个宏伟的歌剧院就变成了一个金碧辉煌的牢笼,囚禁着我和一群品味堪忧的傻瓜。 我甚至已经构思好了腹稿,准备回去把这场演出的荒谬之处写进自己的讽刺小说里。 就在我几乎要无法忍受,准备提前退场时,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