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里,宝贝儿子比什么都重要,李砚舟这个前任女婿成了搭救儿子唯一的出路。
两老很快將正在上班的女儿陈梅喊了回来。
与她一起回来的还有陈梅新交的男朋友,区城管办的张科长。
见到外人,陈家几人都默契的没提李砚舟这个前任女婿。
曼红哭著拉住陈梅的胳膊:“梅梅,建斌被公安局的人抓了,是商务经济纠纷,咱们要要捞人呀!”
张科长不明所以的抽著香菸,竖起耳朵默默听著。
他跟陈梅才谈了两个月恋爱,只知道陈梅的前夫也是体制內的,並不知道对方是县长。
听见曼红说要捞人,他一边抽菸,一边专业的分析道:“既然是经济纠纷,那就是民事罪责啊,人现在在哪?”
曼红哭哭啼啼的说:“人在看守所里,你。。。你有关係没?”
“额。。。如果人在看守所里。。。。”张科长皱起眉头,表情认真的说:“那可能涉及刑事问题了。
不过不要紧,只要是经济罪,问题都不大。
我在区法院有熟人,改明儿打个招呼,先让你们先去看守所见见陈大哥!
至於后续该怎么办,你们放心吧,我会尽力找关係的。
不是我吹牛,我在体制內混了这么多年,老同学老朋友,还是不少的。。。!”
张爱珍在旁边毫不留情的嘲讽道:“小张,这案子可不小!
听说连一个城乡建设办公室主任,副科级的领导干部都被纪委带走调查了!
你也是副科级別吧?你有这个本事捞人不?”
“行贿受贿啊?”张科长听的目瞪口呆,喃喃的说:“最近省里严查腐败问题,陈大哥这是撞枪口上了呀!
这事不好办了,以我那庞大的人脉关係,怕是也有些吃力呀!”
张爱珍早看张科长不顺眼,觉得女儿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这傢伙咋比也比不上玉树临风,身材高大,还是处级干部的李砚舟啊。
於是当面怒懟嘲讽道:“就知道你不行,既然没本事就缩一边少讲话!”
“额。。。”张科长被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陈梅责怪的说:“妈,大哥出事谁都不想,但这也不是你衝著小张发火的理由呀。
人家一听家里有事,连工作都放下了就陪我赶了过来。”
张爱珍眉毛一挑,怒道:“怎么?还没嫁出去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陈梅情绪低落的说:“没有,我没有胳膊肘往外拐!”
陈建国不想看两人吵嘴,赶忙插话道:“梅梅,今天喊你来是让你去找砚舟的,他肯定能救你大哥。
哎呀。。。你大哥他不容易啊,你这回可得帮帮他!”
张科长听过陈梅前夫的名字,这会儿听到自然满脸的不悦。
没好气的说道:“陈叔,大哥的案子不小,那个李砚舟能行么?你们可別被骗了哦!到时候又花钱又费力,人还捞不出来,整一个白忙一场!”
张爱珍哼哼两声,没好气的懟道:“我前女婿可是盘县的县委常委,副县长,处级干部,你一个小科长怎么知道他行不行?”
张科长整个人都愣住了,万万没有料到陈梅的前夫居然是盘县的副县长。
论级別比自己这个副科高的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