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又加了句:“新姑爷为集团忧心没休息好才跌跤,真是青年才俊,不可小觑啊。”
梁颂没驳,被捧了一场面色未有变化,似乎刚刚扔提案的气也不存在,音色和缓:“叫她明日回来。”
清娴那次打电话来同他陈情,说知错,想回家看看他。字字泣泪,仿佛他这个老父亲已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再不见一面就要抱憾终身。
是否知错不知真假,只是演技不怎么样。
早回来一个不注意又要鸡飞狗跳,两个年轻姑娘干仗,他要头疼,干脆叫她祭祖当天回。
何况还有那个“青年才俊”的女婿,回来不知是否要同他干仗……
ps:说一说称谓问题,因为梁瑗老公是入赘的,所以她儿子叫梁颂大伯,正常应该叫舅舅,比如盛意(笑)
第43章自杀
下首几人还想说什么,办公室行政官却匆匆来向梁颂耳语。
再有想拖着的人也没法子了,坐着的都站起来相送。
凳子都没坐热,梁瑗起身,含怨带怒看儿子,余光见大哥将过,赶紧敛了神色。
梁令川闻到了香气,那天晚上的香气。
有些游离想,要怎么样才能沾染得这样馥郁?
大家长走了,原本安静的议事厅内开始窸窸窣窣,连同梁瑗。
她想想觉得不行,看一旁助理,“上次供应商是不是送了颗粉钻?”
梁令川听见了,粉钻,小女孩会喜欢的东西。
一个个都想着从女人裙带里走关系,老夫少妻,自然觉得小女孩面皮薄,能做筏子。
小女孩好说话?这可不见得。
“别白费心思了。”
梁瑗哽住,刚要问他什么意思,人就自顾自走了。
郑观音自然不知道外头那样多想她心思的,来扰她的人,助理按着陈秘书吩咐,一并给挡了。
她窝在卧室旁的小厅看文献,看到眼睛痛,抬眼看窗外,竟已经暗了。
移目看一旁落地钟表,八点了。
助理静静站在一旁,心中煎熬难耐。
一小时前,她进行了所谓的心理疏导,这个女孩似乎重又变得有些迷茫,连平常最安静的看书时刻也有些难以定落。
果然,她再也无法看书,额头抵在玻璃窗上,有所期冀地向外看。
时间一分一秒过,终于,九点的钟声刚响完不久,忽有车灯光晃了一下玻璃。
助理见郑小姐眼睛亮了,漂泊不定的所有都有了方向。
郑观音哒哒哒向外跑,刚到楼中平台,就见从门口进来的高大身影。
“叔叔!”她的声音不大,可却含了雀跃。
梁颂抬眼便望见了她,俏生生站在那里,一天的疲惫顷刻消散,他弯唇。有一个人在等他,像是欢悦的雀鸟,他张开双臂就会冲过来,教他抱个满怀。
落后接电话的陈秘书匆匆走进来,神色严肃。
又见着楼梯上的郑观音,面色变了变,目光在两人间来回,并不适宜他插入,可踌躇后仍选择快步走到先生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