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有人从里面出来,黑伞下笼着一条黑影,黑裤管在小腿上直晃荡,看不出是男是女。 天穹低垂,风簌雨急,整座墓园泡在灰蒙蒙的悲怆里,这样的极端天气孑然凭吊,必是有什么特别的渊源。 卞南停在一座新立的石碑前,满地花瓣中躺着一束鲜活的白菊花,卞晴只带来一把牛至。 她安静地站在那儿,看雨水顺着碑文蜿蜒而下,卞南看着她,风把湿透的裙摆黏在她腿上,和大理石碑一样冰冷。 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平静的背影会让他认为密码箱里没什么特别,无非装些值钱的东西,到底是老来得女,怎样忤逆,都会不自觉偏爱。 天色更加沉郁,他们下午过来的,再不回去就得贪黑。 “走吧。” 卞南过去拉她,卞晴站得腿僵脚硬,身体失衡,冷不防要跪下,被卞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