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走廊里其他任何部门的牌子没什么两样。但牌子的右下角多了一行小字,是手写上去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刚学会写字的孩子写的: 「我们听。」 那是林远的字。三个月前,他提出要在这块牌子上加一行字。沈默问他加什么,他想了想,说了这两个字。然后他拿起笔,一笔一画地写上去,写得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从那以后,每一个走进这间办公室的人,都会先看一眼那行字。 然后他们会停下来,听一听。 听什么?沈默也不知道。但他们都在听。 办公室里的陈设和三个月前大不一样了。原本空荡荡的房间现在摆满了桌椅、电脑、文件柜。墙上贴满了各种记录,不是实验数据,是对话记录。那些“归来者”和061的对话,一字一句地打印出来,贴在墙上,像某种特殊的壁画。 最显眼的是正对着门的那面墙。那面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显示屏,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