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不能什么代价都不付出吧。” “喂,小点声,他醒了。” “有什么可小声的,他的命也就到这里了。” 周既往垂着眼睛,他已经知道自己是被放弃的人了,或许是周家人的鲜血本来就薄凉,他竟然很快地就接受这样的结果,他不再想着回家,而是开始思考怎么毁掉这里的一切,杀掉这里的所有人。 他们都不应该活着—— 他越发沉默,无论别人和他说什么话他都一句话不说,看上去像是接受了命运的结果,逐渐的他们允许他在另一个房间里活动。 隔着单面的玻璃,他看到了一个女孩。 她和他差不多,同样被注射了奇怪的药剂,但她的脸上不是死气沉沉的阴霾,更像是一种无所谓的慵懒。 她懒洋洋的看着天花板,头发上还沾着一片桃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