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他身形伟岸,但这么近感受还是第一次。 然而我没体会到任何压迫感。这不意味着吉福斯不会生气,他通常真正生气的时候我都能察觉到,还挺害怕的,从不敢和他正面交锋。他骂我“智力低下”我也忍气吞声,但我从不认为他会在清醒的状态下伤害我,哪怕他刚刚才踹了我一脚。 他没有抹发油,几缕头发垂下来,遮住了总是闪着智慧光芒的眼睛。他的睡衣是非常朴素的白色,领口凌乱地倒向一边,两颗扣子解开,露出胸膛。嗯,毕竟如果睡觉的时候还把扣子扣起不太利于人类最本能的运动。 我是指呼吸。 当然,除此之外,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想什么,我的思维总是这样,断断续续,一会儿还专注于欣赏睡衣状态的吉福斯,一会儿又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先生。”他低声说,嗓音像是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