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
守将皮笑肉不笑地道:“末将听闻殿下重伤未愈,需要静养,怎会突然回銮?可有左贤王手令?”
左贤王赫连圭的手令?果然,王庭已经被赫连圭控制了!
莫多长老勃然大怒:“混账!公主殿下回自己的家,需要什么手令?你速速开门,否则以谋逆论处!”
守将脸色一变,但依旧不肯退让,双方僵持不下。
就在这时,马车帘子被掀开,李荷欢抱着安安,缓缓走了下来。
她虽然脸色苍白,容颜苍老,但此刻挺直脊梁,目光平静地扫向那守将,一股无形的威压悄然散发。
“本宫回宫,需要向你一个守门将领请示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清冷和威严:
“还是说……这北狄王庭,已经改姓赫连圭了?”
那守将被她目光一扫,竟莫名感到一阵心悸,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额头见汗。
这位公主……虽然传闻失忆,但这气势……
“末将……末将不敢!”
守将慌忙躬身:“只是……左贤王有令……”
“左贤王是君,还是本宫是君?”
李荷欢打断他,语气转厉:“开门!”
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守将浑身一颤,再不敢阻拦,连忙下令:“开……开门!迎公主殿下回宫!”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
李荷欢在莫多长老等人的护卫下,重新登上马车,车队缓缓驶入王庭。
所过之处,沿途的士兵和百姓纷纷跪地行礼,窃窃私语。
公主殿下回来了!局势或许有变!
车队径直驶向王宫。
宫门口,更是戒备森严,气氛更加紧张。
得到消息的左贤王赫连圭,已经带着一群宗室大臣,堵在了宫门口。
赫连圭年约四十,身材高大,面容阴鸷,眼神锐利,透着一股野心勃勃的气息。
他见到车队,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迎了上来:
“哎呀!原来是荷欢侄女回来了!听说侄女身体不适,在王庭静养就好,何必舟车劳顿回来呢?”
李荷欢再次下车,平静地看着赫连圭。
虽然不记得此人,但直觉告诉她,这就是最大的敌人。
“左贤王叔父。”
李荷欢微微颔首,语气不卑不亢:“父王病重,为人子女,自当回宫侍疾,有何不可吗?”
赫连圭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笑道:
“孝心可嘉,孝心可嘉!只是……大王病情沉重,需要静养,不宜打扰。
况且……朝中如今有些事务,需要处理,侄女你……身体未愈,还是不要操劳为好。”
这是明目张胆地要架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