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荷欢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多谢王叔关心,本宫既已回宫,自当为父王分忧。
朝中事务,自有父王决断,我等臣子,听命便是。
王叔,还是先让本宫进去探望父王吧。”
她的话滴水不漏,既点明了自己公主的身份和权力,又将最终决定权归于赫连雄,让赫连圭无从反驳。
赫连圭脸色微变,没想到这个“失忆”的侄女如此难缠!他强忍怒气,侧身让开:
“侄女请。”
李荷欢不再看他,抱着安安,在莫多长老等人的护卫下,昂首挺胸,迈步走入王宫。
她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带着一种孤绝而坚定的力量。
赫连圭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阴毒无比。
他低声对身边的心腹道:“派人盯紧她!还有……那个孩子!
必要时……可以采取‘特殊’手段!”
心腹会意,悄然退下。
李荷欢来到赫连雄的寝宫。
只见赫连雄躺在病榻上,面色灰败,气息微弱,仿佛又苍老了许多。
看到李荷欢进来,他浑浊的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挣扎着想坐起来:
“荷欢……我的女儿……你……你回来了……”
“父王!”
李荷欢快步上前,握住他枯瘦的手。
虽然记忆缺失,但血脉相连的触动和眼前老人真切的关爱,让她心中酸楚,泪水涌上眼眶:
“女儿回来了……您要保重身体……”
“好……好……回来就好……”
赫连雄老泪纵横,紧紧握着她的手:
“王庭……王庭现在……唉……父王对不起你……”
“父王别这么说。”
李荷欢安慰道:“有女儿在,绝不会让奸人得逞!”
安抚好赫连雄,李荷欢走出寝宫,面色凝重。
赫连圭的势力,比想象的还要大。
必须尽快想办法稳住局势。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喘息,一名宫女就惊慌失措地跑来禀报:
“殿下!不好了!小世子他……突然发起高烧,浑身抽搐,情况危急!”
什么?安安病了?李荷欢脸色骤变,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她回宫、局势紧张的时候病?
这会是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