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模糊了大半。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平放在河滩的碎石上,那些尖锐的石子隔着衣服硌着后背,带来一阵阵钝痛。 但能感到疼痛是好事,这意味着他还活着。 “咳咳!” 止水剧烈地咳嗽着,咳出呛进肺里的水。但每一次咳嗽都会牵动腹部的伤口,让那种麻痹感再次扩散了一些。 “别动。”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止水很确定自己并不认识对方。 他想睁开眼睛,但现在他已经没有眼睛可以睁开了。 他的眼眶里空荡荡的,只有凝固的血痂糊在眼皮上,这让他连睁眼的动作都做不到。 他感觉到那个人蹲在他的身边,用手指按在他的手腕上,似乎是在探查脉搏。 “毒……”止水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是根部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