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抹去了他落地荒星后的记忆,还将他在蓝星时的记忆一并封锁了起来。 于是,那位以难驯著称的雄虫阁下就变得出乎意料的温顺,如同一只刚出生的纯洁羊羔。 那双金棕色的眼眸过往惯常是盛满警惕的,还带着一种随时准备咬回去的狠意,现在却只剩下干干净净的茫然。 这样的他,当然顺利通过了雄保会的初道测试。可时砚明白,之后的一段时间,可能还会有漫长的观察期,他不能这么快就恢复斐嘉的记忆。 “时砚。” 时砚心事重重地端着盘子进来,就见斐嘉坐在床上,正歪着头看他。 银灰色的真丝睡袍从他肩头滑落一点,露出那段曾经被他亲手刺伤的脖颈。现在那里光洁如初,已经连一点疤痕都看不到了。 “时砚。”他又叫了一声,伸出手,像个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