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静静坐在床边,很轻地用指腹蹭她的脸颊。 对方依旧安然,甚至因为他轻柔的触碰微微舒展了眉头。 芜灵华不禁泛起一个微笑: 睡得很熟,也很听话。 他告诉她,灵露每天都要饮用,且不可多用,她就乖乖的,每天只喝一点。 这让他心里很柔软,也不由自主泛起浓重的几乎化为实质的怜惜:吾妻、吾妻,年岁尚幼,不过区区五千岁,顽劣贪心,又纯善至斯,让他心醉。 他冷漠的面孔难得露出些温情和痴迷的神态。 自己妻子识海中的那个东西…… 于是他不再凑近,只是加重了力道,在她唇瓣上流连。 祝青瑶眉头紧锁,她喘不过气,脖颈、胸口有一条蛇,鳞片刮得她生疼,蛇信子带着火,忽而又变作了旁的猛兽,吞吃咬她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