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行动告诉他:你以为只是你以为。 “她的命就是如此。”拉姆越过赵义之走向女叔,弯腰抱起她的尸体,扔进黄河。 赵义之觉得此刻举着青铜杖的自己宛如一个笑话。 “本位出现了。”拉姆出声叫赵义之,“去祭坛。”他说完往前走了几步,感觉到赵义之没跟上来,于是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问道,“怎么了?” 还问他怎么了。沉浸在情绪中的赵义之深吸口气。拉姆不是清冷,是冷血。他今天能毫不犹豫地杀阴女,来日是不是就能无情地杀他?赵义之没有生气,更多的是幡然醒悟,和畏惧。 “没怎么,走吧。”赵义之转过身,随手把青铜杖塞给拉姆。 拉姆低头“看向”被赵义之硬塞过来的青铜鸠杖,心中闪过一丝困惑。然而他没想过深究答案,空出一只手抓住赵义之,往前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