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凝聚在指尖,与脑海中那个尚未完全显形的数学结构搏斗。 耳边,是音羽敲击键盘的狂暴声响,噼里啪啦哒哒哒,密集得让人心烦意乱。 一场永不停歇的塑料冰雹。 还好我我戴着耳机,动静倒不那么明显。 耳机里流淌的,是另一种声音。一个低沉又带着气音的女声,正以一种过分亲昵的距离感,在我的耳膜上低语: “…怎么了…别想逃哦。” 声音钻进耳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倒不是因为内容,而是那质感——太近了,仿佛能感受到说话时温热的气流拂过耳廓的绒毛。 我的肩膀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脊柱窜过一道清晰的麻痒。 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想试试看,在如此直接的干扰下,我是否还能维持思维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