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 “还有……六天……”安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在黑暗中却异常明亮。 他没有放弃。 每一次锁链抽取力量,他都刻意引导,将一丝最精纯的混沌星火本源,混杂在星力中,悄然沉积在丹田最深处,如同蛰伏的火种。 同时,他尝试以意念沟通眉心的星枢,虽然被符箓阻隔,但那种血脉相连的共鸣感依然存在,星枢并未沉寂,只是如同被冰封。 地牢并非完全封闭,偶尔有穿着灰袍、袖口绣着滴血弯月的守卫经过。 安安装作昏迷或萎靡,实则暗中观察。 他发现这些“月蚀”成员行动僵硬,眼神空洞,仿佛被某种力量操控。 地牢深处,隐约传来压抑的痛苦嘶吼和诡异的能量波动,似乎是其他“祭品”。 “必须想办法弄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