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闹钟一响,苏琪就迷迷糊糊摸到放在床头的手机。 指尖轻点。 烦人的声音霎时消失。 耳边终于清静。 遮光窗帘拉的不紧,晨曦的光从缝隙中照进来,苏琪习惯性把手背搭在眼睛上,等待意识逐渐变得清明。 床的另一侧早就没了人影,苏琪猜顾瑾珩不是在健身就是在处理工作。 她自认为自己已经够拼够卷,否则不会在毫无背景的情况下只用三年的时间就升到客户经理的位置。 但顾瑾珩比她还要卷,白天卷晚上卷,偶尔半夜口渴她去接水还能看到书房的灯亮着,要不是能看到床单上的褶皱以及床侧残留的温度,她都怀疑顾瑾珩是彻夜埋头工作。 人跟人的区别就是,同样在卷,顾瑾珩看起来很行,身强力健,胸肌腹肌肱二头肌样样不缺,特别是穿...
重逢他却沦陷了 泽桉 隐婚三年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