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柚宁咬牙松开手,不舍的摩挲着,最终还是将镯子脱了下来还给宋砚书,“呐,还你就是。”
随后她又将怀里的玉牌一起掏出来放在宋砚书的手中,强调道:“看好了,你娘送我东西我都还你了,可再没有了!”
“真小气!”
言罢,冷哼一声便转头回了榻上。
她摸了摸光秃秃的手腕,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宋砚书看着手里的镯子和玉牌,时光荏苒,这两样东西她保存的极好。
色泽温润,上面还带着浅浅的温度,指尖微动,物是人非,母亲已经仙去多年。
宋砚书薄唇微动,轻声低喃道:“娘,我找到她了。”
当年温柚宁重伤逃走,他不敢将实情告知母亲,只道温柚宁被妖物抓走了,母亲因此一病不起,哪怕后来痊愈,也不比从前硬朗,他在灵山的第十八载,母亲便去了。
临终前叮嘱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温柚宁。
如今,母亲的心愿实现了。
身边微动,温柚宁连忙坐起身,就见宋砚书作势似要上榻,她连忙制止,“停,你不许上来,你我非亲非故,男女授受不亲,怎能同榻而眠。”
宋砚书敛眸,“你我拜过堂……”
“停,你宋家娶的是温家女,可不是我,少来这些。”温柚宁霸占着床榻,趾高气昂。
“你说你我拜过堂,那你可知,我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别忘了,我是妖,你的婚书上可写的是温家女,并非是我,是以休拿拜堂之事做借口。”
宋砚书顿时哑口无言,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
衣袖下握着镯子的手指不由得紧缩,他眸光紧锁着温柚宁,就在温柚宁险些扛不住时,他缓缓启唇。
“你所言有理,那不知姑娘芳名?”
温柚宁被他弄的十分不自在,二人对视一眼,那张曾经让她心神晃动的俊颜如今越发让人心动,还有那埋在腰封下的细腰,无时无刻不再勾引她。
她泄气的别开眼,气急败坏道:“告诉你也无妨,我叫温柚宁,温度的温,柚子的柚,安宁的宁。”
“就算你知道我的名字,你也不能和我睡一张榻,待我们交易结束,我日后可还是要嫁人的。”
说罢,温柚宁拉着被子呈大字仰躺在床中间,恶狠狠的瞪着宋砚书,以此阻止他上榻。
宋砚书听到她要嫁人的话心中一动,又见她如此模样,不由得笑出声。
他从未想要她同榻而憩,不过是见她如此模样着实有趣,想要逗弄逗弄罢了。
是以他只是轻轻挑眉转头落座在桌边的圆凳上,“罢了,你睡吧,我打坐就行。”
说罢,宋砚书就闭上了眼。
温柚宁借着烛光,视线落在他身上,一如多年前初见,他仍旧那么好看,身姿挺拔,面容俊秀,比之当初的年轻气盛,他如今越发成熟有韵味,赞一句茂林修竹,君子如玉也不为过。
心头猛然狠狠跳动起来,面上也升起一片灼热,一时间口干舌燥。
察觉到异常,温柚宁连忙移开视线深吸了一口气,翻身装睡。
烛光下,宋砚书握紧手里的镯子,唇角微微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