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书见状,唇角微微扬起,她的那点小九九都写在脸上。
他故意道:“此处人多眼杂,万一你跑了呢?”
温柚宁心虚的不行,“我,我怎么可能跑,我法力都被你们禁锢了,就算是跑,也跑不了多远的。”
“这么说你是想跑了?”宋砚书笑意微敛。
温柚宁一时难以招架,尴尬一笑,拍着胸脯保证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这人,一向言而有信。”
才怪!
有机会,不跑才是傻子呢!
其余人见状也是感到十分不可思议,苏锦柔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被裴时安打断了,“那就这样,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
店小二点点头,找准机会道:“几位可需要用晚膳?”
“要!”
“不要!”
温柚宁和苏锦柔同时出声,苏锦柔诧异看向她,“你还要吃东西,你不辟谷的吗?”
店小二眼见着两位就要吵起来,连忙下楼去厨房传膳。
“我为什么不吃东西?”温柚宁理直气壮的问。
苏锦柔皱着好看的眉毛,四下扫了一眼,咬牙悄声道:“你是妖?”
温柚宁皱眉,“妖怎么了,妖也是要吃东西的。”
苏锦柔无语,翻了个白眼,这个妖女在人间混迹久了,妖的习性都要被她丢光了。
她还记得她是妖么?
后厨动作很快,菜色也十分新鲜,温柚宁吃饱喝足伸了个懒腰,纤细的手腕上一只白玉镯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宋砚书看的十分眼热,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母亲送她的东西她还带着。
他原以为她当年一定恨死他了,母亲送她的东西也许早已没了踪迹。不想,她竟还留着。
他嗓子有些干哑涩然,张了张嘴,轻声道:“这个,你还戴着?”
“什么?”温柚宁被他问的一懵。
随后顺着他的视线落在自己手腕的镯子上,她蓦然想起,这个镯子的来历。
这是宋家的东西,当年她替嫁进宋家,宋夫人在新婚第二日连同她怀里的那块玉牌一起送给她的。
这个镯子是宋夫人从自己手腕上脱下来戴在她手上的。
那些画面时隔多年如今仍旧历历在目,恍若昨日。
温柚宁下意识的一把捂住镯子,“不是吧,这么小气,你不会是要要回去吧?”
说实话,她很舍不得,这个镯子跟了她多年,她一直妥善保存着,生怕磕着碰着。
宋夫人是她在这异世时第一个对自己好的人,说起来虽然在宋家待了不到一个月,但宋夫人对她好的没得说。
便是说将她当做亲生女儿也不为过,什么好吃好喝的都惦记着她,什么新奇的玩意也都会送自己一份,生怕她闷着,常常给她讲些趣事儿,逗她开心。
可这个镯子是宋砚书母亲的东西,时光流转,宋家二老也许早已与世长辞,这也算是他母亲的遗物,她若再拿着,着实有些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