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于站到了鬼宅的大门前。 朱漆大门上的铜锁锈得几乎和门环融为一体,周管事掏钥匙捅了半天,才“咔嚓”一声把锁打开。 推门时,门轴发出刺耳干涩的“嘎吱”声,像是在呻吟。 紧接着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呛得二人直皱眉头。 吴邪顾目扫去。 只见院子里荒草有半人高,青石板缝里钻出密密麻麻的苔藓。 正厅、厢房、回廊的雕花木窗多半破损,糊窗的纸早就烂光了,留下一个个黑洞洞的窟窿,像无数只眼睛盯着来者。 周管事缩在吴邪身后,声音发颤,“张、张公子,这破宅子荒废已久,其实也没啥好看的,要不咱们……先回去?这天色也不早了……” 吴邪没搭理他,自顾自在宅子里转悠起来。 前院、正厅、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