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没办法啊……”
陈景耀冷冷道:“那是你的事。”
“你说要见我当面谈,我来了。”
“还带著十足诚意。”
“所以今天,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答覆。”
赵老板瘫坐在地,旁边几个曾与他称兄道弟的人也变了脸色。
他们几乎想脱口而出:你究竟是人是鬼?
还叫诚意?你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
赵老板抬起头,眼中已泛起泪光,声音颤抖:“我……我卖……”
他也是见过风雨的人物。
可从未像此刻这般无力。
也从没遇过如此无法无理、肆意妄为的疯子。
別人多少还想从他身上捞点好处,可陈景耀根本不在乎钱——他是真想把人往地狱里拖,连骨头都不放过。
陈景耀沉默片刻。
隨后轻声道:“要不再挣扎一下?”
“我还没玩尽兴,后头还备了不少节目,至少先折你三根骨头热热身……”
“不……不要……”赵老板眼中的泪水再也压不住,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哭出声。
搞了半天,刚才那一切只是开场暖场?
陈景耀略显无聊地摇头:“没劲。”
说完转身朝门外走去。可到了门口,他又停下脚步,回头一笑:
“算了,还是打一顿吧。”
“不然显得太不像我们这种人的作风。”
“阿飞,交给你了。记住,待会还要签字画押,手別弄废了。”
“明白,耀哥!”阿飞应声转身,脸上掠过一丝狠厉的笑。
“不,不,耀哥……”赵老板彻底慌了神,声音发抖。
“啊——”
下一秒,哀嚎便撕裂了空气。
陈景耀听著身后传来的惨叫,神色未动,步伐从容地离开。
他就是故意的。
像赵老板这种角色,能在瞬息间权衡得失,一旦察觉形势不利便立即服软,丝毫没有犹豫迟疑。
这般人物,既有手段又懂收敛,能成事也就不奇怪了。
可也正是这样的人,最令人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