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人宛如潜伏的毒蟒,一旦寻到反扑之机,必定是直取性命的一击。
既然已经结下樑子,陈景耀也不在乎把关係推得更糟。对付这种人,要么狠狠重创,打得他心生畏惧,夜不能寐;
要么乾脆彻底剷除,不留后患!
绝不能有半分仁慈与退让。
“老大,陈景耀走了……”
会所大厅里,一名手下从门外快步跑进来匯报。
“我又不是瞎子,看得见!”吉米没好气地回应。
他当然清楚,陈景耀是故意等他现身之后才离开的。
想到对方上车前还朝会所比了个侮辱性的手势,吉米脸色顿时阴沉如墨。
他转过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冷声问道:“赵老板那边情况如何?”
旁边的小弟不敢拆穿,低声答道:“两条腿全断了,肋骨也折了好几根……要不要叫救护车?”
吉米反而冷笑起来:“你问我?这点小事还要我教你怎么处理?”
小弟低头不语,眼中掠过一丝怨气——惹不起陈景耀,就冲我发火?真是个没胆的废物。
但这些话只能藏在心里。他接著说道:“老大,跟赵老板一起来的那位周老板……死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吉米眉头紧锁,顿觉棘手。周老板虽不如赵老板財力雄厚,却也是港岛新兴的权势人物,会所的新晋会员。
如今死在他管辖的地盘上,洪星或许不会被牵连,但矛头一定会指向他这个负责人。
而且经此一事,会所声誉扫地,生意必然一落千丈。
这棵原本稳定的財源就此毁於一旦,还要面对周家的追责——简直糟透了。
……
回到南区的別墅,陈景耀把自己扔进宽大的沙发里,神情透著倦意。
这龙头之位,真不是谁都能坐稳的。
破事杂事接连不断——
今天底下的人和別的帮派起了衝突,要不要开战?
明天某个场子被端,怀疑有人抢了社团的地盘。
桩桩件件都得他拍板定夺。
就连各警署也派人来请他“喝咖啡”,说是他手下在辖区闹出了人命纠纷。
对此,陈景耀压根没理会。
即便如此,这几日他除了吃饭睡觉,几乎连轴运转,片刻不得閒。
他当然可以学靚坤,只管捞钱,其余事务放任自流;
也可以效仿蒋天生,放手让下面的人斗,自己维持平衡即可。
可这两种路子的结果,他们早已尝过——一个死於非命,一个权力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