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是二姐犯错在先,凭什么让长姐和姐夫去给她说情?” 寧康面露不屑:“是她非要嫁进楚王府,用了下作手段。別以为我不知道,二姐自幼被娘教得心高气傲,凡事不愿输长姐一头。” 柳氏站起身:“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寧康垂下头,心里堵著一股火,越想越气,凭什么他不能说? 他猛然站起,稚气的声音夹杂著不可忽视的力量:“我如何说不得?” “姐夫说了,以后整个寧家都是我的,我为何做不得主?” “师傅教了,人贵在自知,要懂礼仪廉耻,她是我亲姐又如何,是她自找的,长姐凭什么帮她?” “你,你想气死我是不是?”柳氏捂著胸口:“你不过住来晋王府三年,已经忘了孰近孰远,忘了我是你亲娘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