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伯趁这空隙已退至庙门边。
她臃肿的身躯此刻异常灵活,双手连连挥动引动更多江水,化为各种兵器铺天盖地朝青年攻去。
她在拼命。
齐天眼神沉静刀光在身前织成密不透风的网。
每一刀都精准斩碎一道水流攻击但更多的水浪又汹涌扑来。
这样耗下去对他不利。
河妖根基深厚即便重伤也能借江水之力久战而他自己先前斩杀渊鳞的消耗并未完全恢复。
念及此齐天左手悄然捏了个诀。
面板上妖魔寿元的数字微微跳动。
他深吸口气仪刀上原本黯淡的血丝骤然明亮起来像是活过来般在刀身上游走缠绕。
下一刻刀锋上挑。
不再是斩碎水流而是吞噬。
漆黑刀身触及水浪的瞬间,那些湛蓝的江水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浑浊灰败,其中蕴含的灵机被刀身疯**取吸收。
江伯脸色大变。
她感觉到自己与江水间的联系正在被某种力量强行侵蚀切断。
“这是什么邪法!”
惊怒交加下她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精血融入周遭水汽顿时化为淡红色的雾霭。
雾气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滋滋轻响带着强烈的腐蚀性。
齐天不退反进步法再变。
他身影在红雾合围前掠出,手中长刀带着凄厉呜咽声直刺江伯心口。
这一刀快得超出常理。
江伯只来得及侧身避让刀锋擦着她肋下划过带走一大片皮肉。
剧痛让她发出尖嚎。
臃肿身躯猛地膨胀开来衣衫尽碎,底下露出青黑色布满细密鳞片的躯体。
她终于现出了部分妖魔本体。
齐天刀势不停刀光如潮水般连绵斩落,每一刀都精准切在鳞片缝隙处带起一蓬蓬暗绿色的血。
江伯节节败退。
她引以为傲的水行法术被那柄诡异的刀克制,近身搏杀更是完全落入下风。
绝望开始蔓延。
她忽然嘶声道:“你放我走!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初圣宗关于盐城!”
齐天刀势微顿。
但也仅仅是一瞬。
刀锋毫无停滞地切开了她粗壮的脖颈。
鳞片碎裂声清晰可闻。
江伯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对方连谈条件的机会都不给。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有血沫涌出。
臃肿身躯轰然倒地震起一片尘土。
齐天收刀而立。
他低头看着地上迅速失去生机的河妖尸体弯腰,从她破碎的衣衫里摸出一枚温润的玉简,和几颗湛蓝色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