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简触手冰凉。
他没急着查看只是随手收起。
然后转身看向庙前空地上那些目瞪口呆的渔民。
火把的光照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没有人说话。
连呼吸声都压得很低。
齐天走到张采薇身边蹲下,探了探她的鼻息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
他又依次检查了李达康张三和陈武的伤势最后走到张无忌身旁。
这位三纹真传弟子还醒着正用仅存的左眼死死盯着他。
齐天从怀里掏出个瓷瓶倒出几粒丹药塞进对方嘴里。
“吊命用。”
他言简意赅。
做完这些齐天直起身朝村外走去。
经过村长身边时老头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低下头。
齐天脚步未停身影很快没入村外的黑暗里。
夜风吹过带走浓郁的血腥味。
阳春江的咆哮不知何时已经平息下去只剩下平缓的流淌声。
火把还在烧。
光晕里映着满地狼藉和几张茫然的脸。
远处盐城方向隐约传来破风声。
初圣宗的援兵终于要到了。
但该落幕的早已落幕。
齐天走在山林间手里把玩着那枚冰凉玉简。
月光从枝叶缝隙漏下来照在他侧脸上。
他想起江伯临死前那句话。
秘密?
他唇角扯了扯露出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这世上秘密太多。
但大多都不值得用命去换。
他将玉简收入怀中加快脚步消失在林深处。
面板上妖魔寿元的数字在夜色里微微发亮。
一千两百七十二年。
还很长。
足够他做很多事。
比如弄清楚盐城底下,到底藏着什么能让一头隐忍数百年的河妖突然发狂。
比如初圣宗默许江伯占据此地的真正原因。
再比如那位龙君究竟是什么来头……
…………
張嵐不會給他們機會。
飛毛腿全力催動,身形驟然模糊,搶先撲向側翼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