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没有说话,喉咙发紧,发涩。
她比谁都清楚。
这不是模仿作案。
不是连环凶手复出。
这是——同一个人,同一个计划,从未停止。
十年前,他没做完。
十年后,他继续。
而那些死去的女人,都是他计划里的一环。
“还有两起。”温砚轻声提醒,声音放得更柔,“你要看吗?”
沈砚沉默几秒,缓缓点头:“翻。”
温砚依言翻开第二份、第三份案卷。
一样的模式。
一样的手法。
一样的Z字烙痕。
一样的无名女尸。
一样的,十年未破。
三起案子,横跨三年,间隔时间不定,像凶手在蛰伏,在等待,在布局。
最后一起,结束在师父出事的那一天。
之后,突然沉寂。
一沉寂,就是十年。
直到昨夜,暴雨倾盆,旧案重启。
温砚看着案卷上的信息,轻声分析:“三起十年前的案子,加上昨夜这一起,一共四名死者。年龄、长相、身形、背景高度相似,都是无亲无故、无身份记录、被彻底抹去痕迹的女性。凶手选择目标,有非常严格的标准。”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沈砚,目光清澈而坚定:
“他不是在杀人。”
“他是在——清理。”
沈砚的心,狠狠一震。
清理。
这两个字,比任何判断都要刺骨。
不是仇杀。
不是情杀。
不是财杀。
是清理。
清理掉某一批人,清理掉某一段过去,清理掉某一个秘密,清理掉所有可能暴露他的人。
而Z字烙痕,不是标记。
是——编号。
是他眼里,这批“需要被清理的人”的统一编号。
沈砚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