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被轻描淡写地带过,但阮清芷能感觉到,余悸周身的气息冷了几分。那个文件袋里的内容,像一根刺,扎进了阮清芷的心里,也仿佛无形中在她和余悸之间,划下了一道细微的、关于过去的界限。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阮清芷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阮小姐吗?”电话那头是一个略显焦急的男声,有些耳熟,“我是张妈的儿子,阿杰。”
阮清芷想起来了,是那个曾经给她递过警告纸条的女管家的儿子。
“有什么事吗?”
“阮小姐,求求您,帮帮我母亲!”阿杰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她昨天出去采购后,就再也没回来!我们报警了,但那边只说在调查!我担心……我担心是池家的人……”
阮清芷的心猛地一紧!张妈失踪了?!
她立刻想到了那个文件袋,想到了张妈之前的警告。张妈知道太多池家和余悸的秘密,她的失踪,绝不寻常!
“你别急,把具体情况告诉我。”阮清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边听着阿杰的叙述,一边大脑飞速运转。
挂了电话,她立刻去找余悸。余悸正在书房开视频会议,见她脸色苍白地闯进来,立刻中断了会议。
“怎么了?”余悸起身扶住她。
“张妈……张妈失踪了!”阮清芷急切地说道,“她儿子刚打电话来,怀疑是池家的人做的!”
余悸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冰刀,周身散发出骇人的冷意。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查张淑芬的下落,动用所有关系,立刻!”她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重点排查池彦和他手下所有能动用的人脉,还有……恒远那边可能的动作。”
放下电话,余悸看向阮清芷,眼神复杂:“你什么时候和她儿子有联系的?”
阮清芷心中一凛,知道余悸起了疑心。她不能说出文件袋的事,只能半真半假地回答:“之前……他偷偷找过我,说张妈很担心我,让我小心池彦。”
余悸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实性。最终,她叹了口气,将她揽入怀中。
“别怕。”她的声音低沉,“我会找到她。”
但阮清芷能感觉到,余悸抱着她的手臂,绷得很紧。
张妈的失踪,像一块投入湖面的巨石,彻底打破了短暂的平静。它预示着,暗处的敌人并未罢休,甚至可能,已经将触角伸向了她们身边。
阮清芷靠在余悸怀里,心中充满了不安。
风暴,似乎又要来了。
而这一次,她不能再只是被动地等待保护。那个文件袋里的秘密,张妈的安危,都像无形的鞭子,催促着她必须更快地成长,去直面这漩涡深处的黑暗。